「被當作大人」的友情與曖昧
第一次聽到《類似愛情》是在一個雨夜,我躲在舊書店的角落,桌上堆滿了泛黃的雜誌。雨滴打在窗玻璃上,像是街道上漂浮的細碎音符。手機上自動播放的蕭亞軒的歌聲,淡淡的吉他旋律把我帶入一個「不確定」的空間,心裡的某個角落被柔柔打開。
那句「你說你不想再把我當孩子,卻還在我心裡把我當大人」讓我像被一把無形的鏟子輕輕掃起,抹去所有清晰的畫面,只留下淡淡的影子。它像是對友情的告別,又像是對戀情的呼喊——在那個時刻,我的心被分成兩半,一半在等待,一半在放手。
我不禁回想起那些日子,和我的好朋友小林一起度過的青春。小林是那種說話時眼睛閃亮、笑起來時會把所有人都拉進他世界的人。對他,我一直是那位「可以說夢想、討論未來」的聆聽者,卻從未想過他會把我看成是他的女朋友。我的情感,像是藏在心底的秘密,偶爾會被小林的笑聲輕輕撬動,讓我懷疑自己究竟是誰。
記得那個學期末,我們在圖書館的角落裡討論《海邊的曼徹斯特》的情節。小林提到:「我覺得這本書的主角很孤單,其實我也不想一直被人當成孩子。」我聽後心頭一陣悸動,想起蕭亞軒的歌詞,仿佛自己正站在他說話的那個句子前。那一刻,我想過:如果我真的被當成了「大人」,那份責任與壓力會不會變得更重?
我開始把這段友情想像成一場微妙的曖昧,兩個人都在對方的心裡保持一個模糊的位置。小林有時會把我的手機鎖開,偷偷查看我對未來的規劃;我也會在他生日那天送他一本書,卻不說是什麼特別的禮物。那種情感在無形之中編織,既不被承諾的浪漫框住,也不被友善的日常約束。這是「類似愛情」的真實寫照。
我還記得那次雨天,雨勢越來越大,我們站在校門口,淋著雨卻互相依靠。小林的手指緊緊握住我的手,我的心跳像是被節奏掌控。當時我在想:「如果我不再是他的孩子,我能否也能被他當作『大人』?」我試著回答自己,卻發現答案不在於他,而在於我自己。
那句歌詞讓我懂得,友情的模糊邊緣並不是失落,而是一種可貴的自我探索。當我把自己當成「大人」時,我不再只是陪伴,而是一起承擔、一起成長。這種感覺像是被小林輕聲說:「我也不想再把你當孩子,我們一起去看星星吧。」我抬頭,看見夜空中閃爍的星辰,像是那句歌詞裡的「雖然不確定,但願意一起走」。
在後來的日子裡,我經常把這句歌詞藏在心底,當我遇到困境、感到無助時,我會想起它:你不想再把我當孩子,卻還在我心裡把我當大人。這句話提醒我,別人怎麼看你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對自己的定位。友情的曖昧不再是恐懼,而是你與自己對話的一個起點。
我把這種情感寫成日記,想把它分享給所有在友情中尋找自己的你。當你聽到蕭亞軒的歌聲時,閉上眼睛,想想那些在你心裡把你當大人卻又不願承認的聲音。你也許會發現,這種「類似愛情」其實是你最真實的自我表達。
當我靜靜聽完歌曲,窗外的雨已停。夜色柔和,星光微弱。就在那一瞬,我對自己說:「不必再當孩子,讓我在友情的海面上,做一個敢於呼吸的成年人。」
只要我們敢聆聽自己的心聲,哪怕那條路不明確,也足以讓我們在愛與友情的模糊地帶,找到自己的光。
圖片來源: Daniel Bernard on Unsplash
相關文章
《志明與春嬌》:青春的影子
《志明與春嬌》:青春的影子 那天傍晚,雨點像被拆碎的彩紙般砸在窗台,我翻到「五月天」的歌單,隨手點開《志明與春...失去的卻是我自己
失去的卻是我自己 那天晚上,雨點像碎玉般落在老城的石板路上,我拖著腳步走向小巷裡的那家不知名的咖啡店。手中的手...倔強的友情鼓聲
倔強的友情鼓聲 我第一次聽到《倔強》的時候,已經是七歲的自己。那天,我和幾個同學在學校的圖書館裡偷偷開了一張音...相見恨晚——友情的相惜
相見恨晚——友情的相惜 我總在午夜的車站等待,手裡握著一張舊唱片,輕聲哼唱彭佳慧的《相見恨晚》。那首歌像是一把...陪我歌唱:友情的共鳴
陪我歌唱:友情的共鳴 那天的午後,雲散霧散,陽光像被剪成薄片的玻璃,斑駁落在舊書店的木地板上。我推開門,聽見木...星光里的冒险与梦
星光里的冒险与梦 我第一次听到《美麗新世界》是在一個雨夜,屋外的雨點敲在窗戶,像是有人在低語。我把手機的音量調...


















